霍蕴扯着嘴角侧头望了会儿,对身侧的护卫麾壹说:“上去,拦住她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麾壹应“是”,他一声口哨前面的仆人围拢而去,将辜隐和凝莲紧紧拦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人们低着头不敢直视辜隐,却逼得她和凝莲步步后退。霍蕴来到她们身后,一把抓住辜隐右手:“你累了,歇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辜隐挣扎,挣脱不开:“我不累,是你累了。你累得走不动,非要把我也拖住,让我不得寸进。夫君,你自己独行不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辜隐,你是不是忘了,你只是个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蕴松开手,却在下一刻道:“麾壹,把夫人和这婢女都带回去,婢女禁足一月,不得外出,不得见他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霍蕴,你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霍蕴摆了摆手,下人便围上来强硬地扶辜隐进了轿子,又将凝莲也一并推嚷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霍蕴看着轿子远离,看不见辜隐的背影,只瞧得木制的轮廓,这让他感到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倒在小轿里的辜隐接住凝莲,替她抚好推嚷中凌乱的发丝。右手夹着一小缕抚弄到耳后去,又用指腹擦过凝莲左眼到右额,沾得润湿汗滴:“下人们真够粗鲁的,和霍蕴一个德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辜隐忍不住轻笑起来,笑倒在小轿里,凝莲及时垫上手掌,才没让她磕碰到轿壁。辜隐侧着身子望凝莲:“你瞧瞧霍蕴的样子,真是个疯子。阴晴不定,心思难猜,果真如霍荀所说,是个残疾的疯子。一个可笑的疯子,却只用几句话就能把你关起来。阿凝,你说到底是我们可笑还是他可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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