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聪明的政治家知道舆论是没法控制的,口子越收紧,舆论就越容易反扑,反正陆臻今天失掉的忠心,二十五岁的陆久安会用她的悲惨死相替他都挣回来。
不过,看在她是个例外中的例外分上,王室亦有赌的成分,倘若陆久安真能挺过二十五岁,并且精神力一如既往的稳定,那替换王储将指日可待。
她没花多少力气去思考,却需要大把的时间去接受这个用意安排。但最后,陆久安没有成功,她找了更多的理由去替王室做了解释。
譬如,近乎污点般存在的黑暗哨响的档案在帝国属于3S级机密,若非导师这样的泰斗大师,寻常人根本拿不到更无从得知,王室在这件事上选择沉默,很有可能只是贯彻向来的方针。
譬如,如果她真的逃不开,早告诉她反而让她无法享受短暂的人生,若是逃开了,那提心吊胆的几年光阴无疑是对人生的浪费,还不如让她无知地去度这个劫,至少这些年她一直都是满足又幸福着的。
譬如……很多,很多,多到现在的陆久安想起还要觉得可笑的程度。
她抬手用手背盖着眼,企图让自己清净下来,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,而是专心致志地去思考那个本该在三年前就思考的问题。
“久安,你凭什么是最特殊的那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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