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师也察觉到了陆久安的无语，很宽厚地一笑，道：“我知道这听上去很匪夷所思，但有些设定还是可以参考的。比如，我问你，同为哨兵，为何历代国王的平均寿命比军人长？这当然有战争残酷的因素存在，但许多哨兵都是退役后死于精神池枯竭，你难道不奇怪吗，明明身边有向导的照料，哨兵的精神池却仍旧无法避免的枯竭了。你再想，同样是拥有精神力，为何向导的寿命就远远长于哨兵？”
陆久安道：“我没办法回答这两个问题，但若说要研究的话，我会把切入点定在精神力的使用目的，使用方式与使用频次上。”
导师惊讶道：“原来你也有所察觉。”
陆久安叹道：“这在哨响中不是秘密。因为常年征战，所以哨兵的精神力损耗非常严重，即使有向导照料，但不是每次都能回血，长此以往就酿成不幸了。”
“还有一点，非常重要，是心境。”导师补充，“哨兵主杀，杀气越重，越不容易回头。就像仙侠的设定，修魔道之人为仇为恨，满怀戾气入魔道，只求魔攻大破，而不内修自身，最终往往落得走火入魔，七窍流血而死的惨剧。你再看正道，从入门之处便注重修炼自省，虽求功力，但每次的突破又伴随着境界的突破，直到最后修了个忘我之境，能点石为金，亦能化草为箭，从自然来，又从自然去，你瞧他们，还需要为走火入魔担心？”
陆久安听得一愣一愣的，半晌没答话。
导师道：“而且他们入道方式纷繁，有以食入道，以睡入道，以情入道……不一而足。修炼方式也多种多样，可吞丹药，可斩妖物，可济世……所以他们的本事也繁多，不像哨响，来去只两种，还有明确的哨响之分。”
陆久安听到这话有些哭笑不得，只觉得导师在说笑，顺口小小地杠了下：“也不是，你看我就能杀戮，还能控制人。”说完自己就愣了下，是啊，如果精神力只有两种功能，她又是如何多了两种？难道真的只是天赋？
就见导师递过来一份不知何时整理出来资料：“我才要跟你说你们的问题，黑暗向导，哼，你不会真的认为是天赋吧？”
他语气中的嘲讽不知道是向着谁的，但陆久安很明确从中听出了些怜悯，她的脑子有些乱，翻开资料时速度太快，锋利的纸刃划破了她的皮肤，出了点血，但她无暇顾及，一目十行地看起上面的字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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