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园里头这一场清算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打断了,被救的小厮们念着乔鹤渊的恩情,伺候起来忙前忙后脚不沾地十分尽心,一切唯二公子至上。以至于乔鹤渊转头开始威胁起给自己看病的大夫的时候,都没有一个人觉得不妥,甚至在一旁恶狠狠地造起势来。
乔鹤渊两锭银子哐当砸到桌上,半是贿赂半是威胁地道:“不知方才我说的话,李大夫可记清楚了?”
李大夫抹一抹额头冷汗,这郡主府的魔王要糊弄长辈,也不是什么大事,他若是不依就是自讨苦吃,连忙收了银两,道:“二公子放心,皮肉上的上这些药紧够了,敷上七日就能愈合。乔大人那边,我会按公子所言一一交代的。”
乔鹤渊眼皮一阖,冷冷道:“想来李大夫也是个聪明的,来人,送李大夫去宁福堂!”
吾园里头从主子到小厮,该上药的上药该休息的休息,暂且是安定下来了。
可宁福堂里头倒闹起来了,今日乔尚章发了狠要收拾内院,提前预防着,连高氏都锁在了宁福堂里头,这下耍了家主威风从吾园里头回来,高氏一听说乔鹤渊都被他逼得跳墙摔晕了,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连内屋的门都反锁了。
“这下也省的老爷费心,我自己锁起来便是!”
乔尚章挂心着乔鹤渊的伤势,这一通忙活口干舌燥,这下被高氏拒之门外,连口水都讨不到喝的,那么多下人瞧着,他面上如何过得去,又不敢说重了话,好说歹说哄了半日,高氏连门缝子都没给他开一条。
“府里上上下下都是老爷说了算,我一妇道人家,自己的内室总还做得了主吧!”
乔尚章腆着脸:“上算上算,内宅里头你说了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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