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男子的脸色带着些隐约的苍白,虽稍微修饰了几分,但还是能瞧出几分憔悴。
此时还是乍暖还寒的时节,他瞧着女子穿着的一身雪白素锦底杏黄的衣裙,青年无奈的轻叹了口气,他回身从车厢里拿出那件火红云锦披风。
“阿橙,还是穿着吧,天冷,仔细冻着。”说着,男子上前几步,将执在手上的云锦披风拢在了女子的肩上。
说话的这青年,便是英国公府的二公子,沈庭安,也是他身旁这位女子的夫君。
他的父亲英国公跟随着楚高宗四处征战,戎马一生,打下了这片大楚江山,称的上是这大楚的开国元勋。
紧接着高宗驾崩,沈峻又替楚太宗抵御西北边境的匈奴来袭,兄长亦是年轻轻轻,便立下不少赫赫战功的年轻将领,因而他们一家这数十年来,赐赏,封爵,才有了他如今金尊玉贵的日子。
他同自己的父兄一样,想拥策马草原,驱逐侵犯国境的匈奴的理想,只是,他生来体弱,只能在学堂执笔赋诗作画,做一些不费气力的事。
想来,他这生都不能有历经一回驰马沙场的机会了。
“是是是......听你这说话的语气,可真像是一个小老头,若是旁人说这话,本公主可不理。”
女子微微斜侧着双眸瞅她,嘴角轻轻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,她垫着脚,附在他的耳垂边,慢慢道,“不过,谁叫我这么欢喜你,自然都是什么都肯听你的了!”
成亲三年有余,公主季橙还是喜欢处处逗弄于他,瞧她平日里的言行举止,怎么也看不出她也是成亲三年的女子了。
说罢,季橙纤手轻扯着衣角脚跟落了下去,目光落在青年泛红的耳垂上,心内有些忍不住的笑开,或是太过有趣,她面上也跟着徐徐的露出了笑容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