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脑里攸尔闪现过几个画面:程墨背着她气喘吁吁地爬楼,她压着程墨强吻他,每次程墨一挣扎,她就八爪鱼一样缠着他……
事实铁证如山——程墨好心送她回家,她却差点强了他。
薛苓宁愿自己喝断片,也不要这么清晰地记得这些糗事。她这人有尴尬癌,时常替别人尴尬,此情此景她尴尬得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。
可是世上没有如果,受害者犹如高岭之花,躺在她身下冷冷淡淡面无表情地陈述她的失态,显得她多么无情多么的无理取闹一样。
-管他的,反正都要世界末日了。
可能是人类自救的本能,大脑突然对她发出这个信息。
咦,对啊!再过几个月,全人类就要化为一抔h土了。她,不过一渺小的蝼蚁,人类都要灭亡了,她还怕什么!
薛苓瞬间释然了,浑浑噩噩的大脑仿佛拨开了迷雾,她想到了自己的末日享乐计划。
这时,程墨动了动,他想推开薛苓,可双手才刚伸出来,觑到她几近ch11u0的身T,不由迟疑地缩回手。他窘迫地别开脸,无奈道,“薛苓,你还要在我身上坐多久?”
那神情,就跟和尚路上遇到恶人,他还心平气和地念了句佛号好声好气地让对方借过一样。
薛苓心底突生一GU恶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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