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走啦?”谢可儿提着裙角在屋内转圈,“这么大的事你就忍啦?”
“多大的事啊……”李舒瞟了她一眼,“你能不能别走了?是你郁闷还是我郁闷?来来回回的将地板都要踏碎了!”
谢可儿一屁股坐在李舒身边,“我替你发愁,你还不乐意了?他郑煜心里还有你吗?说忘就忘?将你撂在外面一下午——”
“没有一下午,”李舒打断她,“是因我自己睡着了,不然午饭时就回来了——还不是怪你昨夜非要拉着我闲唠,不然我今日怎么会打瞌睡?”
“行,”谢可儿气得发笑,“都怪我,与你家郑郎没有半分关系,行了吧?”
“可儿……”李舒去拉她的手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谢可儿瞪眼,“你要是真不在意,就别跟我哭丧个脸,你若是生气,那咱们明天就闯到他衙门去叫他好好道个歉。你这一句话不说,在这看地板玩,是几个意思?”
“我不是……”李舒憋了半天没说出来,只好重重地叹了一口气。
说自己浑不在意,那是假的。
毕竟那人是的的确确将自己忘了。
不然也不会一气之下下车走了……当时气愤上了头,竟然自己从东宫走回康平坊,回了屋子感觉鞋底都磨薄了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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