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谢妗礼忙着松一口气,没注意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黯然。
谢妗礼翻过身去,手背碰了碰脸颊,才发现它已经是烫得要命。
这家伙忒不好惹了,以后还是不要打趣他为好,安分地帮他完成皇帝的任务,说不定还能哄他早点把解药给自己。
不过话说回来,也不知道该不该庆幸他不是个纵欲之人,否则凭他那张清新俊逸的脸,不知道要糟蹋多少姑娘的芳心。
不知过了多久,谢妗礼才慢慢平复下来心情,渐渐沉入梦乡。
梦里好像又回到了儿时那个夜晚。
熙攘热闹的中元节街道,人龙混杂,她趁着家中有来客,父亲看她不紧,便偷跑出去玩。
难得出来见见大千世界的她一时被各式各样的新鲜东西迷了眼,看完卖糖人儿的,又去看喷火的杂技表演,跟着身边的路人一起欢呼大喊,玩的不亦乐乎。
不知道跑出去了多远,只感觉到在人群里面有股力量拽着她往黑暗的巷子里去。
当时她也不过是个垂髫小儿,浑身上下哪里谈得上有力气,再加上自小体弱,轻飘飘的,让风一吹便晃荡,怎么也抵抗不了那股莫名的力量。
慌乱中,她的目光穿过人群,方才看见有个贼眉鼠脸的老妇人正用她那枯瘦的手紧紧拽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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