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四肢发达的人,大多都头脑简单,但滕飞虽然武力值出众,却也不是无脑之人,面对冯幽幽突然的三连问,使他很难看不出她对自己的试探。
而冯幽幽似乎也丝毫没有隐瞒她的试探,见滕飞望着自己久久不语,继续说道:“没错,我就是在试探你,既然我们双方都有合作的意愿,看你也十分期待这份差事,但是在我身边做事我必然要了解他的底细,毕竟保护我安危的人同样关系着我的安危,若把心存歹意的人招到身边,那我自己不就成了别人伤害我的帮凶?所以我肯定要了解对方的为人、业务水平、还有就是没有其它目的,会不会将我带入险境。
请原谅我的坦诚,我直接问,没有背地里去调查,也是我对你的一种信任。”此时的冯幽幽在滕飞的眼里不再像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,更像是一个历经沧桑的老者,说话语气十分老成,软中带刚,而且还不伤人,有理有据,皆是合情合理让人挑不出毛病。
滕飞回过神来赶紧回应道:“应该的,医院的外墙其实没有寰庭华府的墙高,我当了几年兵又在特战旅呆了几年所以身手自然好了一些,翻越围墙不成问题,甚至比很多保镖身手要强很多,所以这些对我来讲是小意思,并不困难。”
冯幽幽脸色瞬间一变,露除了少女般迷恋的眼神:“哇!好厉害。
寰庭华府的其他工作人员说那的墙除非会轻功要不不可能翻过,是真的吗?”
滕飞看着冯幽幽期待的眼神,兴奋的回应道:“我翻过去也是要费些力气的,但是要有根绳索就简单很多了,只是墙上会留下痕迹。”
冯幽幽认真的听着,像个虚心学习的稚嫩学生,一边面带笑容的鼓着掌,但心里又在琢磨着其它,过了好久才逐渐回过神来,只见滕飞呆呆地望着自己,仿佛在等着自己的回答:“怎,怎么了?”
滕飞继续语重心长的问道:“我是说,你的头?”
冯幽幽轻轻一摸,笑了笑说道:“大夫小题大做了,根本没什么事,就是当时有血,看着比较吓人。”
见她如此说,滕飞也没再多说什么,毕竟话太多的保镖随时都有可能被替换掉,而且好不容易期盼来的差事,肯定是要珍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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