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然失笑:“你说的话还真是奇怪,完全相反啊……虽然我听不懂,但我想世界之大包容万象,肯定会有人懂你的。”
心溪不语,只是笑了笑当做回应。
心溪的闺房里有着薰衣草的香味,十分的安神,这让他倍感意外,他瞟了心溪一眼,还以为像她这样的人会点一些浓烈的香。
鹿然坐在窗边问道:“你睡不好?”
她点了点头:“哪个花娘夜里不会失眠呢,这里的女子总是轻易被人放弃。”
心溪走到鹿然面前:“不知道花魁是如何服侍您的,我想我能比她做的更好。”
鹿然眉目一凛,让心溪伸出的手一下子又尴尬的缩了回去。
“你可真是放得下架子。”鹿然冷嘲道。
心溪敛目,再抬眼那本就蓄水的眼睛更显朦胧之态:“你真的一点也不记得,我被几个地痞流氓缠上的时候,你纵身而来将——”
鹿然面无表情打断,全然不顾她欲泣的模样:“没兴趣想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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