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深舅舅在这天国内的凌晨进了邱深的家门,打开灯就看见了他外甥家,装修的空荡荡的挑空大厅里,藤编茶几上那个白色的陶瓷花瓶。
花瓶里,依旧精神奕奕的粉色洋桔梗骄傲的昂着脑袋,像个高贵的正被人求爱的公主。
邱深舅舅想到电话里邱深对他说的话,心下明了。
他外甥之前与他一起住的时候,从未买过花束装扮家里,现在这朵花,想必是他所爱之人的杰作。
邱深舅舅忍不住笑,刚还疑惑担忧的心化为了安慰,他开始深深为邱深感到高兴。
但高兴完了,他又深深皱起了眉头,他坐到沙发上,掏出口袋里的一枚很小的印章,他看着印章叹了口气:“这多了一个人,也不知道这玩意还好不好使。死小子也不和我打个招呼,还度蜜月?结婚都不见家长的么?”
而被念叨着的邱深,又用测温枪给周池测了测额温,三十七度一,已经是正常体温了。他松了口气,抱着人闭上眼睛睡下。
酒店外面依旧人声鼎沸,这个时间点还太早,恰是夜晚的开端。
天空上,月朗星稀,今日的月牙儿染着淡淡的粉,那点儿柔弱的月光洒在了海面上。
海的那头,有橘粉色的光雾升起,如梦似幻。
邱深做了一个梦,梦里,是一望无际的海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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