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卉细心把药膏涂在他手上,像是对待一个脆弱的艺术品,小心翼翼。
两人并对而坐,常文宣另一只手撑着头,笑道:“青梅来便可,何必自己来。”
秋卉头也不抬,“谁来都一样,哪能总使唤她。”
头上的珠玉被烛光照的闪闪发亮,除了去一些重要场合,平日里依旧是绑着利落的高马尾,明明是个姑娘,却像个假小子似的。
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许是觉得麻烦,便只在束冠上做些改动。
与她人一样,与众不同。
他喃喃道:“那可不一样。”
秋卉已把药膏涂好,正收拾起来盖盖子,忽地听他嘟囔,没听清,“什么?”
他别过脸,“没什么。”
端详着被她小心呵护的伤势,只觉得整只手都酥酥麻麻的发烧难忍,问道:“还有什么想问的。”
秋卉:“古丽呢,我要去跟她聊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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