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把自己当成朋友......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,方眷明明早就知道的,她暗地里嘲笑的就是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笑她别人给一点好意,她就眼巴巴的贴上去;笑她连别人的真心假意都看不出来,也亏她能考个年级第一出来!笑她明明都已经是年级第一,居然在把自己当朋友后,会露出那么几分小心翼翼的珍视...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明明是司年的自我挖苦,可从司年嘴里亲自说出来后,却在方眷这里形成了更大、更延缓、更动荡的伤害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眷心里的不以为然就莫名地转化成了愧疚和后悔——她好像失去了一个会对她很好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年一整个上午都没有出现在教室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第一节课课间,冯雪去打水,从方眷身边经过的时候,方眷终于叫住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!”方眷轻轻扬着下巴,“她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冯雪在方眷身边站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眷身上有淡淡的烟味,抱臂坐在那里的样子不可一世又满脸的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冯雪说:“司年昨晚回宿舍之后就发起了烧,今天和老师请了假,在宿舍里休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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