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由于系统给方眷看见了太多顾兰时和司年思想上的一些心有灵犀,导致方眷对顾兰时相当不满,在得知他不要自己送餐的时候,只有满心的“这人终于有点自知之明!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碍于两个班的休息时间常常是岔开的,司年当时也说不用方眷来送,方眷的脸色这才难看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方眷难过,系统就高兴,可系统还没高兴两秒,又听司年说:“你每周给我带些零食吧,晚上回宿舍会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系统不懂,明明是方眷要劳心劳力的事,怎么司年这“吩咐”好像成了安慰,方眷的戾气居然瞬间就平息了?!

        他想不明白,更没办法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从那之后,方眷每周都会提上两大袋子零食来,司年觉得好吃的就留下,不喜欢的方眷又拿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眷撑着袋子站在走廊,看着司年在她面前挑挑拣拣,小小的头颅就垂在她胸前,这一幕总让方眷想起那个圣诞夜里,向她讨烟的司年,和那个被辣椒呛到,抓着她的手腕吃面包的司年——她总会在某些强于司年、或者说司年需要依赖她的瞬间,感觉到无与伦比的幸福感和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月后,她带着狗剩儿去宠物医院打疫苗,之后去了一旁的咖啡厅等司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约好了今天来看电影,但司年有事在路上耽搁了,大约还得半个小时才能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眷百无聊赖地看着玻璃窗外的人来人往,咖啡店门口的风铃每响一次,她就要回头去看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次回头,进来的人她认得,是司年的妈妈——穆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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