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江汀还忍着,后面直到话筒里只有噼里啪啦的键盘声,她才忍不住质问道。
陈问连着几天都没有休息好,头疼欲裂,江汀突然提高的声音混杂着电流,刺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陈问往后仰靠在办公椅上,闭上眼睛抬手揉揉眉头,声音不经意间就带了些不耐烦,“阿汀,我今天很忙,你能下次再给我说这些么。”
那边忽然连呼吸都停顿了一下。
陈问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。
电话并不是江汀临时打过来的,这个时间,是两人约好的。
美国的上午九点多,她那边大概是深夜。
江汀的睡眠时间一向准时,可每每到了两人要通话的时候,她总是会等到半夜。
陈问将手机从耳旁拿开,见通话并没有断这才如释重负,他坐直身体,声音里多了丝试探,“阿汀?”
“陈问,你忙你可以早点说的,我每天也有自己的事情,不是一定要和你通这通电话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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