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女人应该是他的妻子,正悄悄抹眼泪。
床上的人脸色苍白,看着十分虚弱,可他留着置留针那只手却轻轻动了动手指。
他妻子俯身过去,在他面前轻声问道,“怎么了,是不是难受啊?”
她声音微微哽咽。
男人毫无血色的唇忽然扯出一个细微的笑,朝她眨眨眼。
他妻子一愣,然后别过脸,狭小的电梯间响起压抑的啜泣声。
江汀忽然有些难受,她匆匆撇过头,电梯门一开,他的家人就推着他的床出去了。
“他们应该是去一楼的ct室。”
耳旁突然出现陈问的声音。
她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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