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仁桦乖乖地伸出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清稚让程斐记:“舌诊:舌苔黄厚腻,舌绛红,有齿痕,湿热内蕴,痰湿相搏阻止了气血筋脉,因而根茎强硬,触之剧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玩意儿不肯消下去,稍微碰一下都痛得很,蒋仁桦现在正穿着裤子,裤子的摩擦对他来说,就像受刑一样,肯定十分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都是他活该,谁叫他上次不肯好好听话治疗,还冒出那么多屁话来,甚至动手动脚的。对于这样的人,要吃点教训才能老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程斐受了一些熏陶,张清稚这颇具古风的说辞,她也能明白一些,看到这诊断,也暗乐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清稚又给他摸脉,脉沉而细,病情挺严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医院治,是怎么治的?吃药还是放血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有,放了一次血,还给吃了药,药我按时吃了,但是没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根据张清稚的了解,医院采用的治疗手法比较直接,就是将充进去的血放出来,然后吃调节体内激素的药物。那样的手术,相信男性经历过一次后,就再也不想试了,因为那是比鸡飞蛋打还要可怕的经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难怪蒋仁桦去了一次后,复发了就不想去医院了,而是厚着脸皮来到了张清稚这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蒋仁桦到了以后,养生所里变得十分安静,剩下的几个客人也是在挤眉弄眼的,显然是听说过蒋仁桦的事,这次有好戏看,更加兴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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