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毕业的这个暑假,时间好像停滞了一样,对姜桃来说,眨了个眼镜,突然就从昨天跳到了十天以后。
心理医生的治疗暂时缓解了她的应激症状,而爸爸那边,他很快回家,从怀里掏出串佛珠给姜桃戴上。
莫名和姜桃妈妈讲起一件事情:他的曾祖父以前是当兵的。
姜桃听到爸爸和妈妈关上房门讨论。
“结婚那年,看完二舅家的,我们绕了一圈走到山上,你还有印象吧?那天我们去了太NN家里,你还问过我,为什么太NN一个人住,你记得不……
当年内战,太爷爷是地下党员,身手很好,组织派了好多暗杀的任务,本来手里就有人命,后来有次执行一个任务,激斗引起爆炸,弄了一场大火出来,把整个饭店的平民都活活烧Si,太爷爷这才从前线退了下来。他和太NN本来住在农场,不知道怎么回事,农场的人经常听到他们家有好几个人说话,最后一开门只有太爷爷一个人。这种传闻越来越多,所以后来太爷爷Si了,农场的人都不肯让我们家把坟盖在农场里面,说是不吉利。
太NN带着我爷爷到山顶挖了个坟,把房子也迁过去了,农场还是不太满意,他们说太爷爷命里带着煞气,Si了也不太安宁。太NN跟他们吵,说她命y,克Si老公,一个人住在山顶能镇住太爷爷,农场的这才说算了。
今年太NN没了,我们全家都去祭拜,但桃桃要高考没办法……
你说,这回桃桃去庙里玩,是不是……”
姜桃把自己塞到被子里面。
她盖住耳朵,试图不去听爸爸妈妈讲话,蜷缩着身T,突然又触碰到了伤口,双腿之间一GU迟缓的阵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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