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燃整个人像一条死鱼似的瘫软在椅子上,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他这几个月不是在B市出差嘛,怎么就回来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,可能B市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燃烦躁地在座椅上打了两个滚,然后认命似的重新看向窗外漆黑的夜,黯淡的月,还有那明晃晃的路灯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舟叹了口气,没有再说工作上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司机把车开到了A市后,在一个路口下车离开了。周舟坐上了驾驶座,朝着御湖湾开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能住在御湖湾的人非富即贵,一个二十八线住在那里,不用想就能猜到背后的原因。所以公司里知道江燃住在御湖湾的不超过五个,知道他被人包养的也就只有这几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车前,周舟看着江燃无精打采的模样,没忍住想要劝他的心,可是话说出口却变了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燃,其实席总对你也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燃没接他这句话,道了声拜拜后就推开了车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燃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,玄关那儿还摆着他的两大箱行礼。距离九点还剩下二十三分钟,按理来说他应该在席明渊到来之前把这两箱碍眼的东西处理掉,然后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口,亲手给他递上拖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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