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燃忽地瞪圆了眼睛,仰起头“恶狠狠”地看向席明渊,嘴里振振有词:“席先生,我早就让您停下了,是您掐着我的腰不放。现在又说我娇气,席先生,我不高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我答应你,以后不会再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呸呸呸,你哪一次说话算话了,哪一次不是哼哧哼哧趴我身上干个没完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燃一想到过去发生的种种事情,心里头小火苗乱窜,凶巴巴地盯着席明渊,梗着脖子死活不让他亲。

        席明渊自知理亏,又安抚了一番,许诺加薪涨工资,才得了一个香吻,心满意足地下楼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宴会快要结束的时候,席明渊让佣人上楼来请了江燃两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燃知道自己再拿乔难免惹得老狐狸不快,纵有千般不愿还是穿戴整齐下了楼。

        来的时候穿的衬衣肯定是不能穿了,被揉成了一团不说,也盖不住他脖子上的吻痕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燃在席明渊的衣柜里好一顿乱翻,终于翻出了一件他能穿的高领卫衣,尽管套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燃刚走进客厅,就收获了无数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成年人一起上楼,又消失了一个多小时,去干了什么事情在场的人都心照不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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