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已经跳得很好了。”高晏话音方落司渊就接上了口,直接打诳语,话一出口他自己都在心里鄙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要是换其他任何一个人说,高晏都是不信的,可偏偏是司渊,这男人的性格她在看的时候就知道,他是一个合格的政治家,在大事上就算撒了弥天大谎都能面不改色,但在小事上,他是绝不屑撒谎的,更何况还是这些与他无关的鸡毛蒜皮的小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因而高晏直接顿住,脑袋一片空白,结结巴巴道:“你…你真觉得我这水平不错?可是,可是那是国王亲自下令操办的舞会啊,到时候平城及其周边几州的军官都会出席。我这个水平...去了肯定是只有挨嫌的份儿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早知道还不如不去了呢。”高晏小声喃喃补了一句,接着又把册子抱到了胸前,整个人蔫蔫的,跪坐在床上看起来好不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晏小小的一只被司渊看在眼里,若论事实,高晏说的确实也不错,交谊舞是每个世家小姐出阁前必学的,日后在出席舞会等需要应付人际往来的场合时,也是丈夫的脸面之一,更何况这场舞会也算是司渊半个帝统局副局的受封仪式,到时候他一定是全场瞩目的,因此高晏的交谊舞跳成这样确实是有些夸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会嫌你?”司渊双手插兜,淡淡道:“你能够出席舞会,是因为你是帝统局侦查处处长夫人,而不是因为你舞技出色,你何须争这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面他自己会去挣,通过为难自己的夫人去勉强维持的脸面他宁可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晏没这么多心思,听了这话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柳暗花明又一村,“好似确实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利索地从床上蹦下来,趿上她那双绒绒的拖鞋,司渊看着她一系列动作,微不可见地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晏方才躺在床上,正愁今晚贪嘴吃了枚莲雾肚子胀得慌呢,眼下经过司渊的宽慰后,她豁然开朗,也起了出去要散步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吧,今晚惠风和畅,月亮也亮,出去散步指不定还能嗅到桂花香气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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