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天霜峰。
何争抱剑站在议事堂门口,身姿笔挺,如松如竹。
无尽的威压从大开的门里流淌出来,沉沉积压在何争身上。
半步大乘与元婴后期,差的不仅仅是修为,还有漫长的时间,无尽的机缘与累累白骨。
何争面色不变,夜露凝上他的发梢,将他塑成一棵披霜挂雪的松柏。
“她没病。”何争平静道。
停顿片刻,他再度开口,“她也没错。”
清晨,天光破晓。
掌门声音含怒,“阿争,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?”
何争脊梁不曾被威压弯曲半分,甚至白衣上都没出现一丝褶皱。
他声线平稳,没有起伏:“弟子知道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