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宁靠在窗口探头瞧着,那位名叫恕安的小郎君身形消瘦、腰肢纤细,一看就是个文质彬彬的小书郎。
不料他抬手拔了簪发的银簪,脚踏马鞍跃上马背,又往前一个翻身,如燕雀般落在那些蒙面人身后,握着横刀的随从跟他过去,三、两下就将那些蒙面人撂翻在地。
“好厉害!”风宁由不得赞叹道,她注意到恕安手中的银簪,远比寻常的束发簪子还要长些,此刻握在他手里,更像是一把短剑。
见他方才穿梭在蒙面人之中,挥舞银簪时没有一个动作是多余的,干净利落,衣不沾血,英姿飒爽的少年郎,漂亮极了。
裴玄舟捏着茶杯的指尖稍一用力,那白瓷杯就有了裂痕,他将茶杯放回茶盘里,没一会儿杯子就碎裂开了。
风宁愣愣看着那碎开的茶杯,问:“怎么回事?”
裴玄舟蹙眉浅笑:“杯子,太脆了。”
风宁半信半疑地点点头,再看向窗外,竟见那三男一女中的一名男子,竟将手中的弯刀对准了身旁的女子,倒是没下黑手,只将弯刀抵在那女子的脖颈上。
大声呵斥着:“全部后退,否则我杀了她。”
恕安本不为之所动,迈向前一步,忽听得那女子的同伴大喊了声:“穆图,你疯了吗?快放了扶盈公主。”
恕安只得示意随从退后,过来禀明裴玄舟:“郎主,那女子……好像是近日刚到京都的鲁国公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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