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昀瑾听完对方所说,心里思量着这董琳娘的父亲三司使董桓,似乎是他六哥这边派系的人,难不成今日这一切都是六哥他们的阴谋?为的是让他与清白的小娘子关在一起,然后搞臭二人的名声?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心里否了这个想法,六皇子白昀瑞的性子他是知道的,狂妄高傲,自视甚高,却又没什么脑子。若是想这般做,吃亏的只会是眼前这个小娘子,于他而言没什么实质性的损失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倒更像是他六哥不知何时寻了个这偏僻的空屋,找人将他困了丢进来关一夜出气,毕竟前日六哥才在父皇面前吃了瘪,这反而更能说通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是这个董琳娘提前得知了六哥的动作,设计骗了小娘子关进来,只为侮了对方的名声?孤男寡女同被关一黑屋,在东虞里的确会惹来众多的非议,有的甚至还会有着过激的惩罚。

        万幸那日凝华斋风波,岸上的都是自己人,消息传到父皇那里去的时候也略过了这一事,而他离加冠还早,倒是对她们二人的名声影响不大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坏的打算也就是父皇为他们俩赐婚,此后要对她负责而已。白昀瑾在这边径自琢磨着,只听那脑海里的小娘子在现实里问道:“你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梨知见他没了声音,这黑暗的房间若没个能说话的人也怪瘆得慌,她便开口询问,倒是把白昀瑾叫回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望着她,突然面上一红,隐在夜色里,他轻咳了一声道:“没想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噢。我还以为你在思考怎么才能出去呢。”方梨知有些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已经落下来瓢泼大雨,伴着阵阵雷声和呼呼狂风,夏日多雨水,此刻更为甚。她不禁忧愁:“这么大的雨,夏笙该怎么来找我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敢问娘子的侍女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