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笑一声:“就依这般做吧。”嗓音如娇莺初啭,软媚娇柔。
言罢又懒散倚回软塌,阖眼养神。
“等等,”她叫住了准备退下的思雀,“将库房里那几种香料,特别是那奇楠,选上些也一并加上。”
“娘娘,那库房里存的都是占城奇楠,极为珍贵,真要——?”
贵妃闻言笑出声来,她抬手示意乐女退下,搭着思雀的手臂起身,袅袅娜娜地行至宫殿一侧,望着那燃着香的莲花鹊尾铜香炉,伸手就要去碰。
“娘娘小心!”思雀急忙上前拦住她。
“无须担心。”贵妃只是用手感受着这燃起的香烟,皓腕翻转,放于鼻边轻嗅。
“占城奇楠。呵。”她讥笑道:“从前满院子都是的东西,到这儿却是变得极其珍贵了。”
从那香上收回眼神,她继续道:“昭平是淑妃唯一的女儿,既是出嫁,本宫自然要奉上厚礼,表表心意。”
她又转身走至梳妆台的铜镜前坐下,抚着脸庞问:“本宫可是老了?”
“娘娘天资容貌、绝代风华,岁月见了娘娘,都要甘拜下风呢。”思雀站在她身后夸赞:“如今娘娘最得陛下恩宠,六皇子也深受陛下看重,这后宫里的各宫娘娘钦羡都来不及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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