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。”徐铭清有些感慨,“说起来还真是神奇。皇上下旨彻查此案的当天晚上,就有证人来投案,虽说年事已高,还毁了容瘸了腿,幸好口舌还利索,要不然赵大人还没那么快破案。”
“那人都被害的如此之惨,还第一时间坚定的出来作证,可见并非人人都如柳士郎那般蛇蝎心肠,只是我识人不清。看来,我还得多历练才是。”
徐铭清多日来的心结被一个素不相识的证人化解。
清媚却是垂下了眼帘,手上不自觉的用力,差点把自己新做好的丹蔻弄断。这世间的确有好人,只是好人大多不长命,只有坏人活的风生水起。
“咦,都这个时辰了?”徐铭清突然看了看天,“父亲这两天心情不太好,没什么胃口,你记得让厨房多做一些开胃的菜来。”
清媚眼眸划过一丝危险的精光:“徐丞相心情不好?他怎么了吗?”
徐铭清叹息一声:“这次的舞弊案中,一些与父亲私交甚好的官员也牵扯了进去。父亲大概是觉得自己识人不清,有愧于社稷吧。”
清媚淡淡一笑,并不言语,心里却默默嘲讽。
什么有愧于社稷,徐北尘心情不好多,多半是因为这次的舞弊自己折进去了不少羽翼。
那余弘方之所以能隐藏十年之久,就是因为他在一次偶然的机会攀上了徐北尘一位门生的大腿。
这些年来,在那位门生的周旋下,徐北尘也不是没给过余弘方机会,只是他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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