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没有欺骗您,不信您可以去查啊!”清媚急得都快哭出来了。
“那我问你,如果你说的是真的,你又是如何得知柳士郎的身份有假?”
“这……这其实,其实是一个黑衣人告诉我的。”清媚吞吞吐吐道。
“黑衣人?”徐北尘皱眉。
“是。就在铭清从江西回来没几天,一个黑衣人出现,说如果我想报复柳士郎的话,就要先去保护城东的那个毁容老瘸子,说他会是以后扳倒柳士郎的一大助力。也是那个黑衣人,让我去聚宝斋偶遇柳士郎,还让我问他要了那幅《骏马图》。”
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“清媚所言句句属实,绝不敢有所欺瞒。”
徐北尘没有回应清媚,心中思绪飞转。这件事的确透露着蹊跷,科举舞弊案牵扯的官员不少,而且年代久远,可赵子儒才用了一个月就把这件事查的水落石出。仿佛所有的证据都已准备好,就等着赵子儒把它找出来一样。
清媚的身份他能查出,何子硕和穆南珣自然也能。如果他们早就知道了柳士郎舞弊一事,再派黑衣人来引诱清媚,让她借铭清的手揭开此事,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。
就算自己事后调查起来,也只会怀疑来历不明且离他最近的清媚。更甚者,若是自己与铭清因此事产生了嫌隙,怕是更中了他们下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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