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光霁一早起来,吃了早膳便要姚三备轿,要去找盛瑶珈,心里想着定要让她应允了同去上堂。
到了盛瑶珈住的偏院,才知她竟然回盛府去了,想着昨日还见过,她提都没提今日回娘家的事,莫不是盛府出了什么急事?
便跑去找母亲问个究竟,叶小河说盛瑶珈是因为想念父亲,都想出病了,才让她回去一日,晚上就回府了。
辛光霁一听就恼了,原来盛瑶珈不是临时回去的,而是早几日便定下了,当即大嚷:“母亲既早知瑶珈今日回盛府,为何竟不告知孩儿!如今我像个傻子似的,什么也不知!莫非这才是母亲想看到的!”
叶小河皱起眉头,知道儿子又发轴,只觉得头疼。
她身为一家主母,平日里管着偌大一个国公府,自是无人敢挑战她的权威,但唯有这个儿子,这几年愈发任性,稍有些不顺意的事,便当着众人的面发脾气。
很多时候,她为了压住儿子,维持主母的威望,必得加倍发脾气,才能压得住儿子,每次闹完后,只觉脑壳也疼、胸口也闷,搞得现在只要儿子跑来,就感到头疼。
“霁儿,瑶珈只是回去一日,”叶小河压着脾气,“你身子不好,除了静养,旁的事都无需太挂心……”
辛光霁更气了:“旁的事?母亲说话好生刻薄!若她今日回去再不过来了,母亲也不打算告诉我吗!”
说完话就跑了。
叶小河望着儿子远去的背影,心里又是一阵叹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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