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沅啊,你看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意套着一个臃肿的荧光绿毛毛虫睡袋在清沅面前晃来晃去。帐篷的挂灯不亮,但毛虫虫睡袋反光,清沅怕虫子,着实有些吃不消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意见清沅没有多大的兴致便也不闹了,乖乖坐在垫子上看她梳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沅的头发看起来有点发黄,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本人太白的缘故,而且看来还打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边梳头一边被疼得龇牙咧嘴的样子就跟仓鼠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来给你梳,”何意自告奋勇地当起了托尼老师,“这位顾客除了梳头还有什么其他的要求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帮我按摩一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意便轻轻给清沅的头皮按摩,细软的头发丝从指尖滑过的刹那,她又再一次体会到了那种心痒的感觉,就像上次清沅给她擦汗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知道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什么样子,这样微小的心动在更深的羁绊面前是微不足道,可以被忽视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想过烫个卷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清沅抱着膝盖,保持着头部一动不动的姿态:“可以烫头发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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