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间昏暗的房间,深色窗帘遮住整面窗户,一张白色的大圆床占据大半空间,电视柜和衣柜肩并肩摆在床的对面,浴室就在进门的左手边,此刻还关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徐蕾把房卡插到感应器里,灯光瞬间通明,她又将陈列扶到床边放下,虚弱的男人还处于昏迷中,因为脱水而泛白的嘴唇微微颤抖,青白的脸颊上冒着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状况很不好,伤口严重发炎,全身发高烧,如若还不尽快处理,难保不会有生命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列哥哥,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么说着,视线落到陈列身上,又将他的外套给脱了下来,露出一只缠满了纱布的左臂,她把纱布一层层拆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三道鲜血淋漓的抓痕映入眼帘,伤口因为发炎而高高肿着,中间长了几个青白色的脓包,边缘还有酱紫的掐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神在接触到那道掐痕的时候明显一顿。然后扯了扯嘴角,声音轻到几不可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她早就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”床上的男人有了些许动静,只见他突然晃了晃头,眉毛拧成一团,眼睛紧紧皱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徐蕾快速地从身上掏出一块粉色手帕,她抬头瞥了一眼,不到半秒钟的停顿后,她将带血的那一面摁在了陈列的伤口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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