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作为警察,最恨只会欺凌弱小的人——可他却成为了自己最厌恶的人。她身子纤细,典型的骨感美人,根本没有力气去抵抗他的拳打脚踢。她只能跪地求饶,哭着请他放过她……激动过後,他和许多家暴的男人一样,动手之後又求她原谅。
她无法不原谅。
她心中还是有块柔软的地方,包容着伤痕累累的他。纵使他已经成了六亲不认的野兽,她还是选择原谅。
最後,伤痕累累的只是她自己。
纸终究包不住火。连韵被家暴的事,辗转被母亲发现。她越来越少回娘家,身上时常有瘀青,母亲觉得不对劲同她父亲商量。可她父亲是个重男轻nV的传统大男人,对她的事视若无睹,甚至认为是她行为不检,才会惹得丈夫动手。
她怀孕以後,日子更是无法过了。周安维认为孩子不是他的。他出手更狠,失控的举止让她连孩子都保不住,这让她彻底醒悟。在母亲的陪伴下,她去验伤、诉请离婚和申请保护令,周安维的恶行才被亲友所知。
身为受害者的连韵,却成了父亲的眼中钉。嫁出去的nV儿泼出去的水,离婚对他来说已是大忌,现在还要回娘家住,简直丢人现眼!偏偏她之前在周安维的要求下已经辞职,她存款不多,一切都要重新累积,若去外面租房子又是一笔开销,她只能忍气吞声在家住下,动不动又遭受父亲的谩骂,母亲若替她说几句话,父亲便怪罪於母亲,反而害母亲遭殃。
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家暴呢?她连回到自己生长的家,都无法安心入眠。
「活着,不一定只有好事……」泱晨这句话,她再清楚不过了。
她要周安维活着,要他活着去赎罪,去T验更多磨难。
正当她打算递出手中的枪,交给向律文时,周安维一个反手压制,居然扭转局面,狠狠给了楷哥一拳,痛得楷哥不得不松手。毕竟周安维也是个警察菁英,身手矫健俐落,不可能一直处於弱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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