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运动服的马尾女说:“今天早上我们陆续醒了过来,在收拾睡袋行李的时候,又聊了起来,发现大家睡觉的时候,都做了梦。而且,梦到的是同一个诡异的场景。”
遆星河暂停了手上的素材视频,捡了他最关注的提问了:“也就是我说的那个场景,你们都梦到了?”
“没错,被你说中了。”一个低弱的声音从长裙妹子的嘴里发出来,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抚了抚手臂上的鸡皮疙瘩,不安地说,“我真的梦到了你说的那个:有人在鬼屋外面的平地上挖东西,背对着我。而且他们也都梦到了!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她,除了遆星河之外,另外四人的眼中怖色,何其相似。
遆星河追问:“那个人背对着你们在地上挖东西,你们有没有人看清那人长什么样子?”
在场的所有人似乎都因为恐惧而无法开口。
领队的高个子男说:“看到了,但是我们每个人看到的,蹲在那里挖地的人都不是同一个。”
遆星河睁大了眼睛,看着这个团队的领头人,说:“具体什么情况?”
“我们每个人的梦境,前半段都是一样的。”眼镜男也鼓足了勇气,开口对遆星河说,“昨天晚上我们在烂尾楼的二楼,铺好了睡袋,支了灯。二楼是个毛坯,很简陋,但是跟一楼比起来,不那么潮,也不用担心蛇虫鼠蚁什么的。二楼有没装窗户的窗口,往下望可以直接看到一楼院子里的平地。梦境就是从那里开始的。”
如此一来,遆星河又低头看着对方提供的手机视频,拖动进度条,拉到了毛坯房的位置,点击播放。里面又传来了昨晚,这群人兴奋刺激的耍闹声。同时,也在镜头晃动的时候,看到了他们嘴中所说的二楼窗口,往下看,确实是一片乌漆墨黑的平地。
“那个梦境,特别真实。”长发男心烦意乱地将手里的失踪人员资料摔在腿上,说,“梦里面,我又醒了过来,带过去的露营灯还亮着,我知道其他人都在睡觉,没有吵他们。不知道我是不是想要透气,就莫名其妙走到了窗口,往下看,却看到有人蹲在下面院子里的地面上,背对着我们这栋烂尾楼的窗口。外面太黑了,我只看到那人低着头,两个手臂在动,像是在挖东西。后来,我一转头,看到二楼地面上,老徐不在自己的睡袋里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