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栀想着,她卖马的事肯定是瞒不住的,所以,撒谎要撒的圆润一点。
“我也记不清发生什麽了...我就记着,我卖了马得了钱。然後,被四个人堵在了巷子里。他们想让我把钱交出来,我一直被吓得後退,然後就感觉後背一痛,吐了口血就什麽也不记得了。”
听到连栀卖马,邢翡惊讶的扇子都掉了。“什麽?!你竟然敢倒卖马匹?!”
吱呀一声,房门被人从外推开。
吴崖黑着脸走进来,接话道:“她不仅敢倒卖马匹,还敢欺骗陷害朝廷命官!”
吴崖走到床榻前,一把将连栀的下巴钳住。
他的这个动作,吓得邢翡蹭一下站起来,想问,想劝,最後还是闭了嘴。
悠洺飨眼神闪了闪,没什麽反应。
吴崖无视连栀痛苦皱眉的神情,手指用力。“我来问问你,不是说,你不会骑马吗?为何可以一下骑走三十匹?”
连栀双手掰着吴崖的手指,痛的脸颊扭曲,眼泪汪汪。“我是不会啊,我就是学东西b较快而已...疼啊,放开我......”
吴崖将连栀的脸掰过来,让她正视着自己,继续问:“学东西快啊,那之前一路上颠簸的坐立不住,多次想要呕吐。从驿站到京都,你没有不适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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