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楼外的高霍氏喊得累了,见自己白演了一场戏,没有达到效果。立刻爬起来,拽着两个儿子,奔将军府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连栀在後厨走了一圈,看着他们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,就上了二楼,来到窗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源正在喝茶,给连栀倒了一杯。此刻温度,刚刚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走了,喊得嗓子都哑了,也真是够拼的。”沈源咂了口茶。

        连栀弯腰拿起茶杯,站在窗口向着街面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麽不坐下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腿麻。”连栀说到这个想起来,是时候将酒楼的桌子换成高桌,把席团换成椅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将想法和沈源一说,沈源立刻行动,跑下楼去交待桌椅的制作。

        连栀对着楼梯口笑笑,将杯子里的茶水一口喝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街道的眼睛猛地收缩,扔下茶杯,翻身跳出窗子。一路在房檐上奔跑,向着叶壮两兄弟所在的院落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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