泛泛委屈的带着哭腔:“我也想通知你啊,可是我被他打晕了,现在才醒过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栀音无语至极,她挂了电话对韩玉泽道:“先别找入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玉泽道:“怎麽了音音,不会是你老公丢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栀音真想把韩玉泽这张犯贱的嘴给缝上,她揪着他过来:“他的气息只有一点点,大概在咱们来时的路上,跟我回去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玉泽没办法,但也知道人命最重要,只能帮白栀音一起回去找。

        崑仑山终年覆雪,孕育了许多奇异的物种,雪下更藏着某些不知名的危险。再说要是碰见野兽,江律有个好歹,她可真没办法面对江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抱着这样的心态,白栀音告诉自己忍一忍,再忍一忍的意念咬牙回去找这个拖油瓶。

        天气骤变,刚才还是小晴天,此刻便乌云密布,电闪雷鸣,灵脉紊乱气息不定,韩玉泽和白栀音根本就不敢飞,只能一脚深一脚浅的在雪地里一步步往回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每走一步,白栀音就相当於往崩溃的边缘试探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活下去怎麽这麽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想活下去而已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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