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十五|心疼怜惜
‘你会为比昆国的司法公正而努力吗?’
‘是!我当誓死捍卫公正!’
这话是一年前,他上任大司法一职时,国主对他说的,每个字,他都历历在目,不敢忘记。而现在,那个人竟要他亲自来毁掉当初的诺言,他做不到,同时又失望至极,整个人瘫痪在地,站都站不起来。伤口疼得不行,刚刚还没有这么剧烈,现在却已经达到无法忍耐的程度,弓身伏在地面上,虾米一样得缩着自己,地毯被他抓出了一个漩涡。
他大司法的权力是国主给的,就算被收回,也是无可奈何的,但他不愿意用这样的方式被收走,那份对国主的信仰坍塌令他几乎要丧失所有的力气。
折腾了一夜,等伤口不再疼了,他睁眼,屋里的挂钟已经移动到了凌晨四点上。就像一只王八,费力翻过身,瞧着天花板上的灯具,那是一盏装在木盒里的吊灯,朴实无华,甚至灯泡就那样直接裸+露在外,没有一点点的额外装饰。
看着灯,想到了自己的处境,他忽的起身,就这么坐以待毙吗?显然,这并不符合他的人设。去拉窗户,发现这些窗户虽然不是锁着的,但是外面站了十来个黑色西装的人,那份派头,和他们司法监的制服有得一拼。听到窗户的声音,有人掏出了+枪,比划了一下。
受了重伤的他,肯定不是这些保镖的对手,他走到厨房,这个小别墅,厨房厕所卧室客厅应有尽有,拉开冰箱,里面面包、花生酱、牛奶、果蔬、速食牛排一应俱全,够他一周的口粮了,看来国主对他还算仁慈,并不是要置他于死地。
逼他就范的方法明明很多,为什么国主要用这样曲折离奇的手段呢?他想不通。肚子也不饿,他是那种不饿绝对不会吃东西的人,对自己的饮食起居丝毫不在意,去厨房用杯子接了水龙头里的凉水,喝了个痛快。凉水划过嗓子眼,终于给他一宿的混沌注入一些清醒。
现在他很想知道那个死掉的变态,到底是怎么回事——于是打开了电视。正巧电视正在播放这段新闻:“受害人被绑在床头,重要部位被残忍切去,脸已经被打得看不出原来样貌——”从放出来的现场照片来看,的确是惨不忍睹,他一眼就注意到了捆绑的方式——水手结!
这种水手结,只有出海的水手会绑。作案手法与之前的几起案件相同,都是用水手结绑住受害人,然后经过非人折磨后杀害。现在他对凶手的侧写不多,凶手应该有过航海经历,强壮,毕竟要制服成年男子力气肯定不小,女性排除在外,而且对受害人有着深切的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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