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的语气问出这样的话,配着眼泪,最有杀伤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略抬着下巴,但眼泪却不停地顺着脸颊往下流,哭起来真是可怜得能让人心碎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京墨眉梢动了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一个自由人来说,即便只是一个小职员,要被y抢去当情人,里面都会有些见不得人的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不屑於做这种事,但从加入宁斯云的监控游戏之後,无知无觉就做到了这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怎麽告诉她,他们是为了另外一个秘密,才把她当做了可以随意掠夺的货物?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句句质问後,是长久的沉默,只剩云姝的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里的空气彷佛变成了浓稠的胶质,另外三个大活人再没人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姝痛痛快快哭了一场,哭得眼尾鼻头都红了才停下来,哽咽的声音黏糊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京墨侧头:“给她拿点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助理立马给拿了纸巾递过去,邱阿姨一张张cH0U出来放在云姝手上,心疼得话都说不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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