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试试就知道委不委屈了。”云姝垂着眼皮不待见地撇他一眼。
周京墨沉稳姿态足足的:“有委屈就说,下次不准跑出去那麽久。就没想过遇到不怀好意的人怎麽办?”
管得b她爸都多,她哼了声,又不搭话了。
偶尔的不礼貌他早就领教过,周京墨没觉得如何,藉着这夜晚的灯光,和只剩他们两人的亲密氛围,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臂。
“不回答可以,记住就行。站过来点,我看看脖子。”
“看有什麽用,又不能镇痛。”她绷着脸嘀咕,行动上却乖顺地靠过去两步。
周京墨看得清楚明白,手抚上她脖子时都下意识一再放轻动作。
“痛吗?”
“痛。昨天晚上最痛,”云姝没什麽表情地说,“痛得喉咙喝不下水,所以才没吃饭。”
多好的理由,送到面前来了不用白不用。
“我已经教训过闻堇年。”周京墨碰触着她耳下的皮肤,指腹在那青紫痕迹上抚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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