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埋头下去,手紧紧抓着那朵腊梅花,呼出的热气和眼泪一起浸Sh床单,肩膀颤抖着,很快发出呜咽声。
委屈,害怕,难受,那些没办法在别人面前露出来的隐藏情绪,被一朵腊梅花g出来,全都跟着眼泪冲出理智保护区。
除去之前装模作样掉眼泪的时候,这还是她第一次真正地哭。
并不想让人看见,也不想让人听到,哭声压抑着,每到嘴边又被吞咽回去。
顾行则听得心都揪成一团了,哪还管刚才的不愉快,侧头吻去她脸颊上的眼泪。
“是我送错东西了?别哭了,我的错。”
“好了,气都喘不上来了。”
趴着哭更难受,顾行则翻身坐着,把她抱起来。
被咬得血淋淋的手用床单擦拭一下,他轻拍着她的後背,生疏地安抚着。
“哭得这麽伤心,要我怎麽做才能心情好点?”
“不是冷?哭狠了要发热,容易感冒。”
“十九岁的第一天,除了哭就是咬我?脖子很好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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