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姝停顿两秒,很坦诚地承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我给他准备的报复大礼包,刚好还剩最後一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行则略微後仰,像要离远一点看清楚她的整副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最後一步?还要接近他?这次的教训还不够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接近。只是要最後做场戏让他知道。”她两只手m0上他耳朵,往前倾,重新拉回两个人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,她已经不怕他的冷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情绪敏感的人,对别人的纵容也感知得更详细,从每一件事每一句话里不断看他的态度,不断调整自己的反应,直到最後能主动伸出自己的情绪触角接纳他的每次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不行?”她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。”顾行则抓住她的手,并不拉开,只虚拢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耳朵被捂住,说的话彷佛在颅内回荡,轻而易举就能听出自己声音里,并不那麽斩钉截铁的尾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闭了闭眼,乾脆直接问:“但我说不行,你就不做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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