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藿没时间和他耗着,抬头看了眼时间,去门口换了双帆布鞋,抓起挂钩上的钥匙塞进口袋,开门前侧着脸看恒一大虾似的身子。
“陈大海重度糖尿病,晚上睡觉只有你能看着他......”
恒一“嘶”了一声,眼角眉梢都带了戾气,“我白天上课,空闲时间还要打工,晚上还要睁眼看着他,我是猫头鹰吗?”
“你要是学费有什么压力......”陈藿微微皱眉。
“用不着!”恒一快速回嘴,“老子有手有脚能打工,花不着你的钱!”
“想花我也没有钱,”陈藿冷漠的说,“不仅没有钱,还有债,陈大海带着你突然出现赖着我,不就是为了做髋关节的置换手术嘛,现在手术做了,欠了一屁股债,我可以还,但希望你们俩不帮忙也别添乱。”
恒一的脸窜起一股火气,热辣辣的,他猛的站起来,想辩白的话从各个角度想好了往喉咙口涌,可最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拳头握的嘎嘣响,自尊心几乎快烧出青烟来。
陈藿转身拉开门,一个脸熟的街坊正要敲门,见门开了,对着陈藿喘了好几声,才大嗓门嚷:“你们姐弟俩都在,太好了,你们爷爷......摔了,快去看看,摔着胯,起不来了!”
医院门口。
躲开了一辆急救车,张聿白一个人取了号,走到候诊区坐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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