沪市的年味很足,只是她的生活里已经没什么节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元宵节那天,郑医生给她打电话,约她节后去做心理咨询,按规定,她每周都要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卓旭也打电话问她吃汤团了没有,她低沉地吐了句“没有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那场闹剧,她不怎么想见到别人,除夕那天一个人在卧室里,听外面热闹的鞭Pa0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阖家团圆的欢声笑语,都和她没什么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新年倒计时的钟声敲响,她披了件衣服下楼,走到宅子后面的花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有何君酒给她留下的满园雏菊,那是他不曾宣之于口的Ai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何君酒,新年快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又很手欠地拔了花,戴了朵白花在鬓角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带走了一束雏菊,那雏菊现在在她的花盆里,开得挺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目光转向花盆,觉得自己多少有点神经质地问:“何君酒,今天元宵节,你想吃汤团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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