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照片上模样刚气的男人,半垂着眼,悠悠道来,“伯父,舒笛现在过得很好。您在那边一直记挂,可以好好休息了。现在跟我在一块儿,我想以后都陪她。”
态度谦恭,语气认真诚恳。舒笛听得有点哽咽。
聊到半中午,大姨电话打来,舒笛才依依不舍离开。
程之衔看着闷闷不乐的人,r0ur0u手里裹着的小手,“下次咱再过来。”
舒笛瞪她,“你真不害臊。”
“我怎么不害臊了?”说完他抬手给舒笛戴严口罩。
舒笛深x1一口气,调解口罩在鼻背上的铁丝。
这边气温也低,外面风大,树叶随风轻飘,碰到地上声音沙沙的响。两人加快脚步走出陵园。
“哎,哎——叫你呢!”
舒笛回头,是门口的看门师傅小跑过来。
他看着程之衔,“先生,这是你的打火机吧,我看样子挺贵重。想着等你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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