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抱歉。”然而,阚安城甩下这么一句话,都没有抬头看一眼男人的脸,就又跑了出去。
顾长月站在原地,尴尬的握紧了本来要送出去的伞。
“算了,这样也好。”他说,“没必要有多余的交集。”
他只要这三个月紧紧跟在学生脸的身后,保证他不会因为太倒霉挂掉,或者被鬼吓疯就好了。
“呀,负责的男人,顾长月。”他还自恋的夸了自己一句。
阚安城气喘吁吁的回到宿舍,站在门口缓了一会。
他一手撑着门框,一手捂着心口。
不知道为什么,挂着项链的那一片肌肤,有一种炙热的感觉。
好像想要引导着他,做某件事,或者见某个人。
“怎么回来了?”
“拿伞。”阚安城回答说,“今天走在路上,一个花盆差点砸我头上,还好是虚惊一场。”
算是因祸得福吧,他心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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