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丫头懂什么?”梁世敬拿过自己的宝贝蛐蛐笼子,搂在怀里道,“我这黑金刚叫声最是浑厚凝重,可是花了大价钱买到的。”
梁娇道,“黑金刚这声音乍听尚可,实则只会叫唤,没有一战之力,这叫声也落了下乘;我却知道有一种青锋蛐蛐,叫声清越,能让其他蛐蛐对它退避三舍。”
“哦,还有这种蛐蛐?”梁世敬道,“我可从来没见过,你不要诓我。”
梁娇笑道,“我诓哥哥做什么?”
梁世敬给她说的心痒难耐,不住的问,“妹妹,你说的蛐蛐在哪有?能捉住么?”
梁娇道,“时间不早了,先出去早说吧。”
现下正是十冬腊月,梁世敬跟妮子一起坐在马车里,向着城外驶去。
他搂着蝈蝈笼子,一会儿又想问青锋蝈蝈的事,一会儿有想到自家小厮被打的如同猪头的惨状,觉得自己的妹妹如同一个母大虫,让他有些不敢张嘴。
这个时间天才刚蒙蒙亮,勤劳的人家已经在外面摆上摊子卖起早点了,梁娇掀开旁边的小帘子看着路边,琢磨着要吃点啥再过去,突然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就对梁世敬说,“二哥哥,我饿了,咱们去吃包子吧。”
“啊,饿了啊……”梁世敬挠了挠头,道,“要不就去吃吧。”
喊停了马车,两个人下车走到包子摊边,梁娇就对着正坐在摊子上吃饭的人说道,“余兄,又见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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