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从她手上夺过九王,恐怕有些难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冯蓁坐下以后,又陆续走进来几个大家女子,有郡主,也有一品大员之女,都坐在靠主位最近的位置,梁娇周边的女孩子也只有艳羡的份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隐隐约约的音乐声响起,宫中的贵人们在乐声中进了大殿,臣妇臣女们纷纷起身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在人群最中央的懿贵妃在台子中央坐定了,对大家笑道,“今儿不是外人,诸位就坐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下面整整齐齐的答了,各回各位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贵妃道,“今儿是个大好的日子,这屋里就别论这些劳什子礼仪了,我一路走过来,看到咱们这屋里好多花儿朵儿一样娇嫩的丫头,今日我们也享享眼福,看这些丫头给咱们表演,大家说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下面的臣妇们一叠声的凑趣起来,丞相娘子道,“多亏了懿贵妃,我们才有这样眼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是,”最得宠的杜妃也道,“可见贵妃是最最心思灵巧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番互相恭维下来,终于到了正式表演的环节,主事的妃子脸盘圆润,颇为逗趣,她让人拿了一个金色的小箱子,箱子里一块一块的小腰牌,道,“我是个粗苯的,今日咱们讨个巧,就抓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下面的人纷纷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懿贵妃德高望重,自然是第一个抓。她将牌子递给了旁边的宫女,宫女又给了太监,太监唱念到,“大理石卿陈氏,陈宁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