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无铮在战场上也很是了得,她经常带着面具,上阵杀敌勇猛无匹,助宿国公一脉打下了禹朝的江山。
但是人无完人,那姬无铮自家长得美,却也格外好美色,听闻四处结交美人,俘获了不少裙下之臣。这就是将她行走江湖的轶事……”
“害,原来是一本艳书呀!”梁世敬将书拿到手里,对梁娇道,“女儿家家的,你别看了。”
“那……那公主后来怎样了?”梁娇哑着嗓子问道。
“后来的故事书中未写,”余冕道,“虽说如此,但是我总觉得这本书写的是真事,我观昭朝野史,浮宗分明死于永昌三十七年,可野史却记载永昌有三十九年,这中间的两年哪去了?”
说完这个,余冕又正色道,“梁兄,这可不是艳书,书中姬无铮是女中丈夫、巾帼英豪,虽好美色却并不滥情,后为了心爱之人将府中所有面首都遣走了,也算是一心一意,可叹我没有生在那个时代,否则定要与姬无铮痛饮三杯。”
梁娇强笑道,“余冕兄长的美貌,不怕被她抓去?”
余冕道,“能与如此女子共饮,能得此女垂青,余某甘之如饴。”
梁娇闻言便也笑了,“那可真值得喝上三杯了。”
梁娇当即便命人摆酒,三个人边说笑边喝酒,直到快日落了,梁娇才派人套车将他送回去。
余冕走后,梁娇与梁世敬聊起三姨娘提亲之事,梁世敬的话倒是让她心中舒服不少,“妹妹若是不喜欢就别听她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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