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姨娘昨日才刚刚整治过她,今日便出了这主意,我看她没安好心。”梁世敏心中默默道。
梁珏的小厮离开之后,梁世敏便命小厮安排人去书院告假。
“公子的意思是近日都不去书院了?”他的小厮问道。
“自然,”梁世敏皱眉道,“既然父亲已经将此事交给我,自然得做下去。”
虽然看不上梁珏一辈子都守着太仆寺卿这个没有油水的位置不动,可若是梁家出了事,他的前途受影响最大。
这是氏族的天下,大多数人做官靠的是蒙荫和推举,父亲的事就是他的事。
带着这样的心情,梁世敏小心谨慎的成为了梁家参与马场案一事的第三个人。
然而当梁世敏与梁娇一同在府中暗自处理相关事宜之后,竟发现她不仅没有关系暗算自己。反倒是在很多事情上提醒了自己。
先前杨世敏对梁娇有些许重视,然而也只是把他当做一个在后宅中勾心斗角的女儿家,这次因为马场的事几经接触,竟渐渐有了些敬畏之意。
梁娇心思之缜密、头脑之聪明根本不像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儿,反而有些超越年龄的稳重圆融。
就算是在官场沉浮二十余年的梁珏,在很多事上也是经她提醒,才恍然大悟。
直至赛马会开拔前几日,总算将事情理出了眉目,用作仪仗的马归太仆寺管,这些马都被喂了使体力虚弱的药,除了拖累速度并无别的作用;
而赛马则是各家私自养着的,被苑马寺精心养在此处的三十几匹骏马都是供皇子们赛马之用的,无一例外都中了慢性毒,时间久了听到巨响就会发狂乱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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