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夙又道:“琬琬,我的身世你已知晓。虽为当今皇九子,实则地位尴尬。父皇传位,绝不可能考虑我,然而夺嫡之凶险,却未必不牵连我。”
江琬认真看着他,忽然将手一伸,握住他附了兽纹的那只手。
秦夙立刻将手回握,手掌张开,紧紧包裹住她纤巧的手掌。
继而道:“得此遗藏,我虽未有复辟之心,却也未必不能利用,获取一份自保之力。往后,若无纷乱招惹,我们尽可闲云野鹤。若有人逼上门来,自然也不怕他!”
又凝望江琬双目,轻声道:“琬琬,不论世事如何,是否风云动荡,我总要能护你周全。”
江琬看着他的眼睛,尤觉星光璀璨,倒映深潭,一时又仿佛是要溺在这深潭中。
她心口微颤,没来由忽然一推秦夙的手,口中就轻哼道:“谁要你护了?我自己不会保护我自己吗?”
话出口,又感觉语气太恶劣,一边忙忙背过身往石室其它地方看去,一边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觑秦夙。
余光扫过,见他仿佛有片刻怔忪。
又片刻,他垂首看自己的手,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,又向江琬背影看来,嘴角倒露出一抹笑。目光温柔,神情爱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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