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静水捏住队长的舌尖,摆弄了几下,趁他又一次被肉棒同时击穿了前后肉穴,眼仁痉挛滚动着淌下泪水、小肉舌头也整根瘫在了大张开的嘴巴外头,将尖锐狰狞的三角形龟头塞入了这只涎水滴答的口穴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咕、咕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况静水挺得很深,于是队长的喉咙也鼓出来一个惹人怜爱的弧度,泛着粉的鼻头都深深埋进了他胯下的浓密树丛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母狗队长实在被调教得很乖,即使还在高潮,完全没反应过来就被捅透了喉咙,喉道肌肉仍然下意识蠕动收缩,舌头也反射性地乖乖舔舐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孙玄客收到了徐警官提交上来的结案报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本应只是走个形式,尤其在小队经历了诸多变故后,为了保护徐戈临的身心安全,他早就批准将行动中的各种细节模糊或删减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这份报告,足足有好几千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紧缩起眉头打开文档,越往下看,心中预感越是不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母狗可提供的服务,主要包括口交、肛交、宫交和肉便器,如客人无特别要求则默认中出,服务期间使用次数不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若有特殊服装、鞭打、绑缚、灌肠调教等需求,客人需提前联系调教官,协调道具及准备工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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